鹅城,黄四郎的碉堡中。
听着手下管家胡万的汇报,黄四郎很快变了脸色。
“快去请郭旅长骑兵带人过来守住县城。”
“我再准备厚金,请刘都统派人前去说情。”
管家点头,很快叫上家丁,一行人骑着快马踏过斑驳脱落的水泥地面,出了鹅城。
另一旁,黄四郎心头一横,继续联系其余的两大家族。
贼过如梳,兵过如篦。
这些人是绝对不愿意让姓熊打进来的,因此这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更是整个鹅城的事
事虽然是他一个人招惹的,但是鹅城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要想保护鹅城,人人有责,除了他们这些乡绅,泥腿子们也要出钱出力。
很快,在几大家族的张罗之下,他们开始向城里的泥腿子传递外面的军阀要打进来抓壮丁的消息,让大家捐钱。
穷鬼们心头无奈,他们的税都收到一百年之后了,现在还要捐款。
两日之后,一辆火车飞速奔驰在铁道上。
傅丘在火车里,吃着火锅唱着歌,却没能等来张麻子,不由得有些失望。
呜呜呜
火车站,火车停止。
傅丘穿着灰色的大衣,带着帽子,自火车中走了出来。
熊四海和霍元甲已经等待多时,快步迎了上来。
“先生”
“先生”
傅丘点点头,轻轻拍打两人的肩膀。
周围的将士心头惊讶,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司令居然如此恭敬。
“情况如何”
熊四海笑道“匪已经剿了,鹅城那边,黄四郎联系了刘都统来说情,他的人下午就带着厚礼前来拜见。”
傅丘点了点头“那就等着他过来吧,同时,直接让你的人奔赴鹅城,给我直接拿下鹅城。”
“是。”
下午。
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人带着四五个箱子进入军营。
“黄四郎之前不知道傅氏商行有熊司令的股份,要不然打死他,他也不敢伸手啊。”
“这一次,黄四郎送了黄金万两,恳请熊司令看在刘都统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熊四海扫了一眼面前的中年人,冷哼一声“刘都统的面子他能有几个师”
“告诉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黄四郎我杀定了,神仙来了都保不住。”
中年人神色大变,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熊四海这么猖狂,完全不给自家都统面子。
身在敌营,他不也敢放狠话,只能灰熘熘的离去。
“等等”
“钱都带来了,还想带走”
“老子抽时间见你一面,难道不收费啊”
中年心头无奈,也不敢多说,再多说,怕是命都要留下了。
鹅城,城楼上。
黄四郎从刘都统那里,已经知道谈判失败的消息。
此时他有些庆幸,幸好自己两手准备,已经叫来了郭旅长。
要不然等熊四海打过来,郭旅长还没赶到,那就全完蛋了。
此时,黄四郎带着一众乡绅手持望远镜里观察护城河对岸的情形。
只见那边已经设立了拒马和关卡,郭旅长的骑兵们在浅水中来回趟着巡逻,看上去就威严。
领头的郭旅长嘴里叼着烟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绅士范。
手下的骑兵各个戴着帽子,军装上斜拉皮带挂着牛皮枪套,胯下坐着大洋马,显得威风八面。
黄四郎等人互相点头,啧啧称赞“不愧是刘都统的麾下,不愧是郭旅长的骑兵”
“看看,骑的都是大洋马腰里挎的都是勃朗宁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