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就是一面镜子,直接将我父母的反应照亮。
“没有。”
我决心装傻到底,“许姨,我和成琛通了这么多年信,他还一直送我礼物,我就是个木头人,也会感动呀,这一次,我只是和成琛约好,待他学成归来,我们再在一起,展望未来,共同进步,当然,我也会督促自己更优秀,只有这样,我站出去才能同他更匹配,您对不对?”
“对。”
许姨舒出口气,“主要是没被占便宜就行,咱家这么好的丫头,可不能轻易……对了,他怎么称呼你?”
我心慌得一批,“名字啊,沈梁,或是沈栩栩,栩栩。”
“确定?”
许姨眉头蹙着,“没叫你栩宝宝?”
“噗!”
我真是忍不住,“没……绝对没有……”
“许奶!!”
纯良敏感的瞪眼,“您啥意思啊,我姑的事儿,你刮哒我佳宝宝干啥!!”
“我对这称呼恶心。”
许姨直言,拿起筷子吃饭,“不叫宝宝就行,我这年纪受不了。”
我笑的停不下来,感谢佳宝宝,挡了多少抢。
饭后许姨还找我去聊了聊,主要还是怕我跑偏。
最后我只能提醒她,成琛没在国内,我俩隔着道太平洋呢,想跑偏也难啊。
许姨这才豁然开朗,她紧张之下就琢磨我要谈恋爱,都忘了成琛没在国内这茬儿了!
妥妥的一颗父母心啊。
“栩栩,他人只要不回来,电话你咋打都行。”
许姨安了,“但是别太起腻,谈恋爱不能光靠嘴把式,那个纯唬人。”
我点头,“许姨,您放心吧,我了,不让他天天打,跟以前一样,天一通,话费太贵了。”
“对喽。”
许姨拍了拍我的手背,“栩栩,这事儿不用急,成琛条件再好,你俩年龄差的还是有点大,多接触接触,慢慢来,尤其是他家庭那边,他家人长辈对你的看法,你一定要了解,但凡他家哪个长辈不同意,你都得慎重,婚姻啊,过好了那是一辈子,过不好就是扒一层皮啊,咱宁愿不要那镜花水月的一辈子,也不能被扒一层皮呀。”
我觉得许姨唠的远了,恋爱都没恋,咋就扯到婚姻了?
但是想到家然姐,我明白许姨的苦心,所以她啥我都点头应允,偶然间,脑中倒是突然记起成琛过的一句话,他他没妈妈,那时候我还傻呆呆的让他节哀,回头看看,他是不提醒我什么?
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回到房间已经很晚,因为纯良一直在鼓捣新手机,许姨还要倒出空骂他,也是忙得很。
关好房门,刚要换上睡衣,杜鹃就在红布下着急的唤我,“栩栩姐姐,你忘了我跟你讲过得事情吗?有坟墓!成琛刑克妻子啊!”
唉!
我就知道。
杜鹃在意这个事儿。
叹出口气,我走到杜鹃身前蹲下,揭下红布就看向它,“杜鹃,你,我师父厉不厉害?”
“沈大师?”
杜鹃语气怔愣,“他当然厉害了,当年袁穷的五雷掌打的我躲在屋里花瓣都掉光了,后来用了一年才慢慢恢复长出来,沈大师是面对面跟他博弈的,虽迅速衰老,人却依然健在,护着我们周全,他的本事毋庸置疑啊。”
“那不就成了。”
我耐着性子,“如果成琛真的刑克我,或是会伤害我,你觉得师父会赞成我和成琛来往吗?四年间,你也看到了师父对我的期望,他费了那么多的心力让我活下来,能看着我成为谁的亡妻?”
沈叔能做亏本营生?
想当年我废了多大劲才入门的?
不将我培养成大先生沈叔能甘心吗?
绝对不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