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闲倚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随意瞧着。
榻边杂乱放着一堆书卷。
桌案上是散乱放着的折子和卷宗,他瞧了有大半日,实在头疼,索性倚在软榻上歇了会儿。
萧璟手上的书,乍一看写着《诗文集》,实则内里却是一幅幅春宫画像。
这还是沈砚书房的那本,萧璟特意让人暗中带出送了来。
当日同云乔在书房,他只瞧了第一页,眼下,这卷春宫图,已然翻过大半。
外头响起侍卫叩门求见的动静。
沈砚抬眼看向门口,瞧见是安插在沈府盯着云乔的人后,颔首示意人进来。
这侍卫往日来禀告,也是在入夜时分这个时辰来禀告白日之事。
也是,寻常深闺夫人,也就是白日外出或有旁的事处置,深夜自然都是安安分地待在自己宅院中。
侍卫入内后恭敬跪在地上,开口禀告今日沈府里云乔的事。
“主子,今日一大早,沈夫人得知沈砚身子废了,迁怒沈家少夫人,将人打了一顿。自挨了打后,沈少夫人回到院中,再未出来过,只和一个陪嫁婢女及沈家小小姐在屋内呆着,到属下离开禀告之时,也未见人出来,只是传了婢女送水去沐浴,如今想是已经歇了下来。”
这侍卫虽是盯着云乔,却毕竟是个男子。
又知道沈家少夫人和自己主子不清不楚,夜里自然不敢冒犯,听到云乔传下人沐浴后,忙远远避开,回来禀告萧璟。
自然,也不知道,眼下云乔在深夜出了门。
萧璟听得侍卫禀告,脸色微微阴沉。
想到也曾听景慧提过,那沈家的仆妇嬷嬷曾在寺庙门前当众抽打云乔。
那女子说是沈家的少奶奶,却过得跟同任人打打骂的下等婢女无二。
萧璟脸色微寒,嗤道:“这沈家,当真是家风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