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气音又同她道:
“当日擦着你身前白嫩的帕子,就是这方,我一直带在身上,从未丢过,你嗅一嗅,可还有你身上的奶水味儿。”
这么多时日过去了,那帕子纵使未丢,萧璟也洗过几次,哪里还会有什么味道。
他这般说,就是刻意要云乔羞恼。
可云乔哪里知道,以为他当真如此不要脸皮,恨不能挠花他的人,让他下地狱去。
被他气的羞怒不已,白着脸更用力的推他。
骂道:“你个不要脸皮的登徒子,你放开我!”
她骂声入耳,萧璟却是半点不肯放,反倒似是把玩寻常玩意儿般,将云乔的手,来回摩挲。
“不要脸皮?
云乔,是你送上门来伺候我的,眼下倒怪起我不要脸皮了?
莫说是不放开你,我就是当着沈砚的面,让他亲眼瞧着我和你欢好,你又能拿我如何?”
萧璟这话一出,云乔彻底没了理智。
她方才挣扎时,还顾着几分旁人目光,也存着几分对萧璟权势的忌惮。
可萧璟这般羞辱的话语一出,几乎是将云乔自尊脸面,全都生生扒了下来羞辱她。
云乔忍无可忍,拼了命的挣扎,终于挣开了萧璟桎梏,
急怒之下,没了理智,
当着这满厅堂人的面,白着脸,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萧璟脸上。
那力道极大,打的云乔手心发麻。
满室骤然静了瞬,连若有若无的议论声都尽数消失。
云乔声音带着哭腔骂萧璟:“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