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馆里待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上一次陆小曼说要分三次给我们钱,我忘了包子有没有收回来。
于是我赶紧问包子这件事儿。
包子一愣,随即拍大腿:“果子,你老年痴呆啊,那次的钱不是都打你卡上了吗?”
我皱着眉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段时间忙晕了,也没去想这件事。
“可能真忘了……钱到了就行。”
包子吐槽:“你这脑子,光记着地下的宝贝了。”
晚上,我们三个在宾馆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粤菜馆吃饭。
奔波几天,总算能吃顿像样的了。
点了白切鸡,烧鹅,清蒸鲈鱼,蚝油菜心,又要了瓶啤酒。
正吃着,门口进来三四个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普通,但气质精悍,眼神带着跑江湖人特有的警觉。
他们扫了一眼大堂,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
我也看到了他们,心里一动。
其中那个皮肤比较黑的平头汉子,我认得,是岭南帮的人,以前打过交道好像,叫阿彪。
岭南帮最近没什么动静,他们一直在两广一带活动,势力不小,行事狠辣。
花姐……当初就是岭南帮说话很有分量。
阿彪也认出了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容,带着人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吴老板吗?真巧,在这儿碰上了。”
阿彪操着带粤语口音的普通话,拱手笑道。
我也站起来,笑着回礼:“彪哥好久不见,几位兄弟,一起坐下喝两杯?”
“不用不用,我们还有事。”
阿彪摆摆手,目光在我和旁边的沈昭棠,包子脸上扫过。
“吴老板这是……来粤州发财?”
“谈点小生意。”
我含糊道:“彪哥最近在哪忙?”
“瞎混,接点零活。”
阿彪说着,压低声音:“吴老板,听说你前阵子在西北弄出不小动静?行啊,现在名气越来越响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哪有,都是朋友们抬举,彪哥消息挺灵通。”
“干咱们这行,消息不灵通怎么混?”
阿彪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吴老板,最近……见过花姐吗?”
我摇摇头的:“没有,我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彪哥有他的信儿?”
阿彪眼神闪烁了一下,打了个哈哈:“我也没有,花姐那人,神出鬼没的,谁知道跑哪去了。行了,不打扰吴老板吃饭了,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有空常联系。”
说完,他带着人匆匆离开了饭店,好像生怕我多问。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疑窦丛生。
阿彪刚才那反应,明显是知道点什么,但不想说。
花姐到底怎么了,当初那一次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也问过岭南帮其他熟人,也都没什么线索,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还是……在躲我?
“果子,想啥呢?”
包子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菜都凉了,刚才那伙人是岭南帮的人?看着有点面熟。”
“嗯,是的。”
我收回思绪,坐下继续吃饭,但心里边总有点别扭。
沈昭棠她看出了不对劲儿,问道:“他们提到的花姐……”
“一个……老朋友。”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花姐的关系。
说是露水情缘?好像不止。
若是有感情?又似乎谈不上多深。
但那一次之后,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始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