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一趟出门,虽然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但精神头还不错,可能是长途跋涉的原因,有一些风尘仆仆的疲倦之色,但眼睛很亮。
“哎哟,我乖孙这趟回去受苦了,黑了,也瘦了”,等人走了,徐氏心疼极了。
张老二表现得没徐氏那么露骨,但也连连拍着孙子的手,道:“回来了得多补补!”
小鱼儿冲张平安眨了下眼睛打招呼后,才继续安抚老两口:“爷,奶,没你们想的这么严重,我是谁呀?我回去之后往哪儿走,不都是把我当座上宾的,现在黑了瘦了,是因为太阳晒的,回来捂几天就好了,再说了,大男人要那么白干嘛!来来来,先回堂屋再说。”
“诶,对对对,先坐着歇歇,瞧我都老糊涂了”,徐氏连忙道。
几人又簇拥着小鱼儿回堂屋。
等回到堂屋后,小鱼儿先把礼物分了分,才说起这次回去的情况。
“这次回去也是赶巧了,走到半路的时候,我还碰到了李兄,就是李承业,原先来过我们家的,他也是回湘西探亲,不过还好外派的地方不远,就在开封底下的一个偏僻的小县做县令,也算不错。”
“那老家的人都怎么样?他们过得还好吧?给你列的单子,让你给他们带的东西都带了吗?”徐氏追问道。
张老二也望过去,明显很关心。
小鱼儿拿起扇子“唰”的一声打开,边扇风边撇撇嘴道:“他们啊,他们过得好的很,如今我们张家在武山县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我看大爷爷三爷爷他们,比咱们家派头都大,也是让他们狐假虎威过了把瘾了!”
“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有事啊?”张平安抬了抬眼,笑问道。
穿越之农家独苗苗的科举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