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独自一人站在树下将无尽的思念和无声的守护(2 / 19)

,父亲总是沉默寡言,眉头紧锁,为生计奔波劳碌,很少有这样开怀大笑的时刻。他几乎忘了,父亲也曾这样年轻过,也曾有过这样纯粹的笑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粗糙的边缘,一种极其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像细小的藤蔓,悄然爬上心头。这感觉并非强烈的悲伤或怀念,更像是一种……触动?一种被遗忘的、属于这片土地和这间老屋的、沉甸甸的东西,隔着漫长的时光,轻轻撞了他一下。他看着照片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身后这间如今破败不堪的屋子,第一次觉得,脚下这片杂草丛生的土地,似乎不仅仅是一块等待被推平、换取钞票的宅基地。

他拿着照片,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窗外,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着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第二章 铁盒的秘密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林默捏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粗糙的毛刺。照片上父亲年轻灿烂的笑容,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心底某个被刻意封存的角落,渗出一种陌生的酸涩。窗外,风掠过荒草,沙沙声更响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低语,催促着他。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目光穿过破败的窗棂,投向杂草丛生的后院。后院……他记得小时候,那里似乎比前院更热闹些。具体有什么,记忆早已模糊,只留下一个阳光很好、泥土气息浓郁的模糊印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放下照片,抬脚迈出了堂屋的门槛。

后院比前院更加荒芜。一人多高的蒿草和不知名的藤蔓纠缠在一起,几乎淹没了原本可能存在的路径。墙角堆着些腐朽的农具和碎瓦片,一只破旧的石磨半埋在土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郁的泥土和植物腐败的气息。

林默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皮鞋很快沾满了泥泞和草屑。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那些被岁月侵蚀的痕迹。忽然,他的脚步在靠近院墙根的一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小块地方的草长得格外稀疏,泥土的颜色也似乎更深一些,微微有些下陷。像是不久前被什么东西翻动过,又或者……是雨水冲刷的结果?他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根掉落的枯枝,试探性地戳了戳那片松软的泥土。

枯枝轻易地陷了进去,比周围的土要松软得多。他心头一动,扔掉枯枝,直接用双手扒开表层的浮土和草根。泥土带着湿气,有些黏手。扒了没几下,指尖就触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他动作加快,泥土被不断刨开,一个锈迹斑斑、四四方方的铁盒渐渐显露出来。盒子不大,约莫一个鞋盒大小,通体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铁锈,边角处锈蚀得尤其厉害,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盒盖和盒体似乎锈死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林默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他双手用力,试图掰开盒盖,但锈蚀得太厉害,纹丝不动。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那半截石磨上。他走过去,费力地搬起一块边缘还算锋利的碎石块,回到铁盒旁。

他深吸一口气,用石块锋利的边缘对准盒盖与盒体之间的缝隙,狠狠砸了下去!

“哐!哐!哐!”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锈渣簌簌落下。终于,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后,盒盖被撬开了一道缝隙。林默丢掉石块,手指抠进缝隙,用尽全力向上一扳!

“嘎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锈死的盒盖被彻底掀开。

一股混合着铁锈、陈年纸张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林默屏住呼吸,探头看去。

盒子里没有他预想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里面整整齐齐、码放得一丝不苟的,是一叠叠泛黄的信封。

信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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