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在那个年代知青和村里姑娘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错误(2 / 27)

。他泄气地踢了一脚,扬起一片灰尘。

目光转向院子中央那片曾经是菜地,如今长满杂草的空地。开发商给的补偿协议里,这片宅基地的面积是关键。他记得小时候这里种过黄瓜、豆角,母亲还在边上种过几株月季。现在,只剩下半人高的荒草和几根枯死的藤蔓。

他需要清理一下,至少让院子看起来不那么像废墟,或许跟拆迁队谈补偿时还能多点底气。他走到杂物棚里翻找,里面堆满了破箩筐、旧瓦罐,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木柄都朽了半截。他掂量了一下,勉强能用。

拿着这把破铁锹,林小满走到院子中央的荒草地。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然后握紧锹柄,用力铲了下去。铁锹切入干硬的泥土和盘结的草根,发出沉闷的“噗”声。他一下一下地铲着,动作有些生疏。泥土被翻开,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土层,混杂着碎瓦砾和不知名的虫豸。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推土机的噪音,父亲的咳嗽声,还有这繁重无意义的体力劳动,都让他心头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机械地重复着铲土、掀翻的动作,只想快点把这片碍眼的杂草清理掉。铁锹一次次插入泥土,带起土块和草根。就在他用力铲向靠近水井边的一丛茂盛杂草时,锹尖突然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金属撞击声——“铛!”

这声音不大,却异常突兀,瞬间穿透了推土机的轰鸣和林小满自己粗重的喘息。他动作一顿,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不是石头。石头的声音会更闷。他疑惑地低下头,用脚拨开刚才铲起的泥土和杂草根茎。

泥土下,露出一个边角。暗沉,锈蚀,带着泥土的湿气。他蹲下身,用手扒开周围的浮土。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体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个盒子,一个深埋在地下不知多少年的铁盒。盒盖已经和盒体锈蚀粘连在一起,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锈迹,边缘有些变形,但整体还算完整。盒子上没有任何花纹或标记,只有岁月和泥土留下的斑驳痕迹。

林小满的心脏没来由地猛跳了一下。他丢开铁锹,双手用力,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甸甸的铁盒从泥土里整个挖了出来。盒子不大,约莫一尺见方,入手却异常沉重,冰凉粗糙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他捧着这个沾满泥污的意外发现,站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午后的阳光照在锈迹斑斑的铁盒上,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推土机的噪音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远了。

他盯着盒子,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低声自语:“这是什么?”

第二章 尘封的信笺

铁盒沉甸甸的,沾满了湿冷的泥土,像一块刚从河底捞起的顽石。林小满捧着它,掌心传来粗糙冰凉的触感,与午后燥热的空气形成奇异的反差。推土机的轰鸣似乎被隔绝了一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意外出土的物件上。他下意识地掂了掂,盒子内部似乎装着东西,分量不轻。

带着满腹疑窦,他转身快步走进堂屋。光线依旧昏暗,父亲林国栋蜷在藤椅里,闭着眼,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似乎又陷入了昏睡。林小满没惊动他,轻手轻脚地将铁盒放在那张落满灰尘的八仙桌上。

他找来一块破布,沾了点水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开始擦拭铁盒表面的泥垢。红褐色的锈迹异常顽固,布条擦过,只留下几道湿痕,更多的泥土被蹭掉,露出底下更深的锈蚀层。盒盖和盒体锈得几乎融为一体,边缘扭曲变形。他尝试着抠了抠缝隙,纹丝不动,指尖却沾满了铁锈的碎屑。

林小满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堆废弃农具上。他走过去,翻找出一把同样锈迹斑斑但还算结实的旧榔头和一截粗铁钉。回到桌边,他深吸一口气,将铁钉尖锐的一端抵在盒盖与盒体之间锈蚀最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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