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放心,你女婿绝对不是这种人!”
“看出来了!”方氏忍俊不禁地笑道,“所以夸你眼光好嘛。”
“……”
倒也不必这么夸她。
想要酱肉入味,卤的时间不能短,所以吃过午饭,方氏去灶房看了眼,说还欠点火候。
“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反正去县城肯定得经过镇口,明儿顺路来取就行,娘会按一斤一份用油纸包好,猪蹄也会分开包,放心吧。”
方氏边说边琢磨着女婿让她挣了这笔钱,她明儿早起再给女婿卤一锅顶顶新鲜的卤味,让他带去县学吃。
“谢谢娘,那我们去镇上了,一会儿要是迟了就直接回村了。”
“知道了,明儿记得来就行。”
小俩口相携去镇上逛了一圈。
宋砚清照例去书肆出了一批这半个月抄的书。
依旧是一批不常见的孤本文集,刨除笔墨纸张,净赚四两六百文。照例把零头上交公中,四两整给了谢姎。
谢姎拉着他去车行挑马匹、车厢:“早就想给咱家配辆马车了。如今你在县学读书,每月往返两趟,有自家的马车总归方便些。再者,开春后庄子上的活计多起来,需要马车的地方会很多,有辆自己的马车也叫得应。”
宋砚清不知想到什么,俊脸漾起一抹红晕:“我……未曾学过赶马车。”
谢姎拍拍胸脯:“放心,我会!”
“……”
他娘子连赶车都会?还有什么不会的?
谢姎不知他心里的感慨,把一眼相中的大黑马买下来,给它顺毛的时候,顺便喂它吃了几粒浸泡过灵泉的黑豆。
就见它精神抖擞地打了个响鼻,亲昵地舔了舔谢姎的手。
谢姎痒得忍不住笑起来:“看你通体一身黑,就叫你夜风怎么样?”
大黑马好似认可了这个称呼,亲昵地蹭过来,还想舔她的手,被宋砚清挡住了。
“娘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家了。”
大黑马舔了个寂寞,不高兴地冲宋砚清喷了个鼻息。
谢姎:“……”
这马是成精了吗?
“夜风,他是你男主人,不能无礼哟。”
谢姎拍拍大黑马的脑袋,又往宋砚清手里塞了把黑豆:“你喂喂它,吃了你喂的东西,它就跟你熟了。”
宋砚清还没反应过来,夜风已经凑过来拱他手里的黑豆了,还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嫌弃地瞟了他一眼,好似在说:怎么这么磨叽啊?女主人都让你喂马吃香喷喷的豆子了,你还在磨蹭啥?
宋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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