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为了一个没有爱情甚至可能带着怨恨和痛苦印记的产物(5 / 21)

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看着看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悄然爬上心头。这张脸……这眉眼,这微笑的弧度……为什么如此熟悉?不是对老照片的熟悉,而是……

林默的呼吸骤然一窒,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他想起来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苏晓!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照片上的秀兰,竟与苏晓有着惊人的相似!不是神似,而是五官轮廓、眉眼间的气质,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里的清澈和那抹温婉的笑意……

这怎么可能?七十年的时光鸿沟,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是巧合?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宿命轮回?林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房间里仿佛有冷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他猛地站起身,环顾这破败、昏暗、充满尘埃的老屋,只觉得那些阴影里似乎都藏着无声的注视。照片上秀兰的笑容,此刻在他眼中,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神秘。

他必须去银杏树下看看!那个约定的地点!也许那里还藏着什么,能解开这令人不寒而栗的相似之谜,能告诉他1949年5月20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光微亮,林默便带着一把从老宅角落里翻出的旧铁锹,凭着儿时模糊的记忆,朝着村后山坡走去。老银杏树并不难找,它是这片山岗上最高大、最古老的树,粗壮的树干需要数人合抱,巨大的树冠宛如一把撑开的巨伞,即使在深秋,依旧残留着些许金黄的叶片,在晨风中簌簌作响。

树下积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林默绕着粗壮的树干仔细查看。树根虬结盘错,裸露在地表。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树干背阴面的一处。那里的泥土似乎与周围有些不同,颜色略深,而且没有长草。他蹲下身,用手拨开表层的落叶,指尖触碰到泥土,感觉比别处略微松软一些。

就是这里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铁锹,朝着那块松软的土地挖了下去。泥土带着落叶腐败的气息,并不算坚硬。挖了大约半米深,铁锹尖端突然传来“铛”的一声脆响,碰到了硬物!

林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丢开铁锹,跪在坑边,用手飞快地扒开周围的泥土。一个锈迹斑斑、四四方方的铁盒渐渐显露出来。盒子不大,比木盒略小,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铁锈,边角有些变形,但整体还算完整,盒盖处同样有一把锈死的铁锁。

他小心翼翼地将铁盒捧出坑外,拂去表面的泥土。铁盒冰凉沉重,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他尝试着掰动盒盖,锈死的锁扣纹丝不动。没有钥匙的踪迹。林默不再犹豫,捡起一块石头,对着锈蚀的锁扣用力砸了下去。

“哐!哐!”沉闷的敲击声在山坡上回荡。锈蚀的金属终于不堪重负,锁扣断裂开来。林默屏住呼吸,掀开了沉重的铁盒盖。

盒子里没有信件,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磨损的泛黄纸张,以及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物件。他先拿起那张纸,展开。上面是爷爷林德福那略显笨拙却异常坚定的笔迹,墨水同样褪色,但字迹清晰:

“兰:

我负了你。5月20日,我未能赴约。那日……(此处有大片墨渍,似乎被水浸染过,字迹模糊难辨)……身不由己。刘家遭难,我……(又是一片模糊)……无力回天。他们说你也……(墨渍晕染开,几乎覆盖了后面的字)……此物是你心爱之物,埋于树下,伴你誓言。今生负你,来世……(最后几个字被用力划掉,只留下深深的划痕)。

罪人 德福 1949.5.25”

信很短,字字泣血,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悔恨和绝望。那些被墨渍覆盖、被划掉的字句,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发生在1949年5月20日前后、彻底改变两人命运的剧变。刘家遭难?秀兰怎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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