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那些地方不是普通的老房子它们是我们当年的地下情报站(2 / 18)

闪电劈开夜幕,瞬间照亮了陈默毫无血色的脸。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

电话那头,母亲压抑的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突发的心梗,说着老人走得很安详。陈默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视线穿透雨幕,仿佛又回到了那条湿漉漉的巷子,看到了那堵倒塌的墙,看到了那片在雨中肆意流淌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暗红。

听筒里,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穿透雷声的余音:“……就在刚才,八点零七分……”

陈默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正冰冷地指向八点零七分。

第二章 神秘日记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铅灰色的天空依旧低垂,细密的雨丝不曾断绝,将墓园里的松柏洗刷得格外苍翠,也把新翻的泥土浸透成深褐色。陈默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花,站在人群最前方。母亲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像被雨水打湿的纸,一碰就碎。他听着悼词里对祖父一生“平凡而正直”的盖棺定论,目光却落在墓碑前那张黑白照片上。照片里的老人笑容温和,眼神里却似乎藏着陈默从未读懂过的深邃。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宅的院子里,祖父总爱摩挲着那些斑驳的老墙砖,沉默良久。那时他只觉得无趣,如今想来,那沉默里仿佛沉淀着千钧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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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后一拨前来吊唁的亲友,陈默回到了祖父位于老城区边缘的老宅。这座青砖灰瓦的小院,在周围林立的高楼映衬下,显得格外低矮和孤寂。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灰尘和淡淡草药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祖父的味道。母亲红肿着眼睛,声音沙哑:“小默,你爷爷的东西……你帮着收拾一下吧,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就处理掉。”她顿了顿,疲惫地靠在门框上,“我……我实在没力气了。”

陈默点点头,看着母亲佝偻着背慢慢走回里屋。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祖父卧室的门。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老式木床,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书桌,一把藤椅。书桌上堆放着几本泛黄的医书——祖父退休前是老中医。陈默的目光扫过桌面,最终落在床底下露出的一角棕色上。

那是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旧皮箱,深棕色的牛皮,边缘已经磨损起毛,铜质的搭扣也生了绿锈。陈默费力地将它拖出来,箱子比他想象的要沉。他吹开灰尘,摸索着打开搭扣。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旧纸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些叠放整齐的旧衣物,几本线装书,以及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着的长方形物体。陈默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解开油布,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封皮已经磨损得厉害,边角卷起,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像是浸染过什么又干涸了。他小心翼翼地翻开。

里面的纸张泛黄发脆,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但让他心头一震的,并非文字内容,而是那些穿插在字里行间的符号。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扭曲的箭头,有的像抽象的几何图形,有的则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象形文字。这些符号并非随意涂鸦,它们被清晰地标注在文字旁边,或者干脆替代了某些段落,构成了一套完全陌生的密码系统。

陈默一页页翻看着,试图从祖父那熟悉的、略显潦草的字迹里找到解读的线索。大部分内容是关于一些草药的种植、炮制心得,或是记录着某些病人的脉案和药方,平淡无奇。直到他翻到笔记本中间偏后的位置,一行用红笔圈起来的字迹猛地攫住了他的视线:

“槐树巷十七号,东墙,自南向北数,第三砖,刻△。勿忘。”

槐树巷十七号!陈默的呼吸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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